的烟缕。四间上房数这屋里头素净,一色的紫檀什具,满目纱幔苍青。
独苏不食甜,专注于自攻自守的游戏,明白吉祥献殷勤的目的,头不抬道:“侯爷啊,他输了我两局棋。”
吉祥睁大眼睛,一瞬有应该肃然起敬的错觉,追问:“然后呢?”
独苏静静看她,“赢了棋,还要什么然后?”
“……”
第6章 闲愁两处侯爷是不是不喝茶?
许是穆澈输了棋想赢回来,独苏之后又去了正院几次,令望眼欲穿的吉祥更受打击。
当初在琴、棋、诗、茶中选择学哪一样为好时,吉祥盘算的是风月雅事都需兴致,不像平常饮食日日离不开,近水楼台才有机会,是以择了茶艺。
不想穆良朝比传闻还要卓而不群,连这种事也反其道行之。
她几乎绝望地问独苏:“侯爷是不是不喝茶?”
有些人天生不喜茶味,不惯喝茶也是有的。吉祥苦学茶艺五载,待到万事俱备,居然忘了算这阵东风。
独苏回想一番,说侯爷是喝茶的。
喝茶。吉祥的小脸苦成个包子,那为什么不见她呢?
唯一称得上安慰的,大抵是吕婆子近来安份了不少。老婆子见几个小姑娘往正头厢房里去得勤,嘴上便不再叨叨咕咕的了。
有几日没见她在眼前晃,姑娘们都觉清静。听张婆子提起一嘴,才知吕婆子病了,一夜里身上突然起了成片的红疹,痒得钻心,舍不得花银子吃药,拖几天了仍没消下去。
“啊?那会不会传染?”何宓身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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