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也就是手边没有东西。
一个月前,父上带母亲出京游玩山水,他就觉得大事不妙,果然知父如子,父亲离京之前,已向圣上上表禅爵之意。
先侯有三子,穆澈的大伯已逝,膝下惟有一女;
二伯是个散仙,早年舍家离业游走红尘去了,连个侍妾也无,遑论子嗣;
到了自家父上大人这儿,那是从来不在意爵位的——放眼卓清世代,就没一个在意侯爷这个名头——穆菁衣为哄夫人开心,心血来潮学了老二,承爵之事自然落在他这侯府长子身上。
从前日接旨授冠,到昨日宴请宾客,酬酢不遐。今日却不同,惟邀近亲密友,穆良朝不喜应酬,但招待知己好友,绝对尽欢尽兴。
门声又响,穆温的手下人容许门外道:“禀大公子,二十六位试琴姑娘、十五试茶、十六试棋与二十试书,共七十七位姑娘已在白露楼安排妥当。大夫人说稍后客来,公子或先与前厅叙话,或直接去园中观雅都好。”
穆澈微微一顿,洛诵一人传话忙不过来,连子温的人都用上了。
道声知晓,他与弟弟对视一眼,同声同气道:“大伯母辛苦。”
卫氏只一个女儿,因常年不在身边,便将全副心思都放在府中两位少爷身上。她身为伯母对侄儿的关爱,实比亲娘也不差。
穆澈抱怨是不抱怨的,只莫奈道:“先宗邀四姬在侧是风雅事,我意不在此,同伯母说了几回,不非附庸,蠲了这规矩也罢,伯母的脾气……真是拗不得。”
穆温道:“大伯母理家说一不二,纵爹娘在家,也不见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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