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抹秀致的人影:“不及问客官尊姓,仙乡何处,上京是探亲?抑或来游玩?”
柳衫茶客没有回头,且行且道:“小生霄州周氏,此番上京,乃为一试春闱。”
葭韵坊内,方才掷盏的女子正立在二楼阶墀。
蜿蜒四向的湘竹梯廊古意悠悠,楼中布设清雅,常年散着幽净茶香。
这女子身着竹青粗布衫,发间一支茶针形桃筠花簪,衬着小楼意境,非但不寒酸,反似一位绝世幽居的佳人。
可她此刻的神情,非但不雅,简直刻薄近俗。
一个后背微偻的老头挡在她身前,神情苦苦的:“子佩姑娘,你就回去吧,别再为难自己了。”
“凭什么?把她叫出来!”
秦子佩眼圈红了:“凭什么她能参加后日的侯府雅试,我就不能!人不是这样好欺的!”
宋老爹叹了口气:“姑娘这是何必,吉祥在坊中茶会胜出,是人人信服、坊主也点过头的,姑娘这样闹……”
“我闹?!”秦子佩提高音调:“那日斗茗我并不在场,如何算数?老爹处处维护这丫头片子,别叫我说出好话来了!你们那点儿勾当,打量别人不知道呢!”
“吱呀”一声,二楼雅间的门缓缓拉开。
“有什么勾当,姐姐说出来,叫我也明白明白。”
软糯糯的一声,没有吵架的火气,倒似与人撒娇解闷。
秦子佩看见门后现出的身影,指尖对着她发颤:“你、你还敢出来!”
宋老爹扭头也道:“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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