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缺席这事还是陈沅告诉她的。
下午没课,老师又有会议要开,学校干脆把放学时间提早了一小时,连晚自习都取消了。
和中午放学一样,苏新七和陈沅去找李祉舟,他们一起走到了校门口,陈沅的妈妈骑车来接她回家,苏新七和李祉舟一起步行回到了他家。
“李师傅面馆”的卷帘门阖着,苏新七正觉得奇怪,就听楼上有声音传来。
她抬头看去,就见李父和两个生面孔一起从家里走出来。
“他们就是陈鲟的爸妈。”李祉舟低声说。
苏新七点头,再往上看就看到了陈鲟,他插着兜不紧不慢地跟在大人们身后,垂眼看到苏新七和陈鲟时也面无表情。
“你们真不再多呆两天?”楼梯上,李父半是询问半是挽留。
“不了,还有生意,不能耽搁。”陈父回头说。
苏新七打量了下陈鲟的父亲,比起李父他显得年轻,长得也很和善,他个高,她注意到他下楼时的姿势有点别扭,身子不住摆动,行动不大利索,好像腿脚不便的样子。
出于礼貌,苏新七并没有投以过多注视的目光,她眼神一转看向陈鲟的母亲,和岛上饱受风雨干苦力活的中年女人相比,陈母保养得宜,尚有风姿,她的嘴角始终带着笑,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好相与。
陈父陈母从楼上下来,陈父先看到了李祉舟,忙招呼道:“祉舟回来啦,还挺早。”
李祉舟礼貌地问了叔叔阿姨好,然后回道:“老师有事,学校提早放学了。”
陈父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