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明神色清冷,沉声道:“战场不是开玩笑。在那种地方,带着一个残人类拖油瓶,你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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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唐镇就知道自己这个苍白清瘦的舍友,一点儿也不简单。
在战术模拟对抗的课上被这位残人类压着打、一次都没赢过的时候,他觉得这人不简单。
在宿舍里看着这家伙从亚斯兰国立图书馆抱回一摞又一摞他连名字都看不懂的纸质书籍,还读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他觉得这人不简单。
——可唐小少爷很快意识到,他还是太天真了。
他目睹更加“不简单”的那一天,是个下午。他和姜见明上不同的选修课,下课就听说自己这舍友出事儿了。
这家伙居然逃了本院的军事后勤动员学,偷偷跑到第二院去旁听一位特聘教授的讲座,主题是机甲精神操纵技术的研究成果。
结果万万没想到,人家讲课的老教授示范的时候释放了晶骨——其实按帝国法律,在未经过规范排查的公共场合释放晶骨,往大了算都可以进去蹲半年的。
可老人家也冤得很,这年代的机甲驾驶领域,晶骨操纵已经普遍取代了手动操纵。讲座主题又是机甲驾驶的最前沿内容,新人类优等生都没几个听得懂的,谁能想到会有残人类来听?
结果很惨烈,某位悄么声混进来还敢蹭前排座位的姜同学,据说是当场吐血昏迷,十万火急地被送进医务室打了镇定剂。
可姜同学倒好,醒来之后礼貌地跟小护士道了个谢,坐在病床上问:“请问讲座结束了
毕业(4)(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