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操起啤酒瓶砸了过去。
哦豁,见血了的嘛。
从那天开始,温柯这日子到了头,没有任何活头。因为那女人有靠山,叫魏子天,标准官三代,倒过来就是天子魏,名副其实的本市太子爷,夜莺那么多层楼,VIP都在最上面那层玩,就温柯王娅这种货色,真没见过什么龙王爷,人也打了,事也闹了,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想反悔都来不及。
王娅还算有良心,准备把这事儿揽下,平时吃碗七块五的刀削面都要跟她AA制的人,这会不AA了,被魏子天手底下的人拖去打了一顿,砸了五个酒瓶到她那脑袋瓜上,满头满身的血,被扒光衣服拍性爱视频,反正也是卖批的,没人在意婊子被操算不算什么违法。当天下午一辆面包车把人带到医院大门口扔了,算是仁至义尽,不过药钱没给就对了。
王娅里三层外三层脑袋瓜包成了木乃伊,瘸着腿坐在病床上,醒来第一件事给温柯打电话,话都说不出来,嘴皮子裂了,一边忍着疼就喊温柯赶紧把钱带着去躲风头。
这时候温柯正在大学食堂里给人盛菜呢,拿着勺一边接手机一边抖,抖掉几块肉给人家饥肠辘辘的体育生舀过去了。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昨晚接活了?”
“你...我让你...现在拿钱包跑啊...”
温柯还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跑个屁啊,食堂里的工作还没完,今晚还能蹭两节晚课,跑个屁啊跑,结果那边王娅急的整个人都发抖,说话也不利索,咳了几声把血给咳出来了,听起相当难受,温柯皱着眉,一下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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