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只是这一走,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欧阳靖羽回到主案几后,语重心长地嘱咐了几句,“诸位学子,很多时候,人的善恶都只在一念之差。一个书生今日在书院作弊,若是侥幸没有得到惩罚,来日他就敢在科举考场上作弊,那时候等待他的就是被押送大理寺判刑坐牢,将来一生都无法再入仕途的惩罚。所以我才会如此严厉的惩罚李无为。希望大家以此为鉴,恪守为人的底线。”
或许是因为大家唏嘘李无为的离开,今日放课后也没有心情像以往一般三五团坐在一块辩论,都是安静地收拾好书篮,起身归家。
见状,陆安也提起书篮回家,他心里记挂着自己那件勉强沥干水的外裳,丝织锦袍不宜浸水,他得赶紧把他挂起来,等夜里的风把它吹干,不然久了,丝织变形就不能穿了。
陆安心里想着事,并未看路,在走出煦阳院没多久,左肩就被人拍了一下。
他头朝左边扭,却只看见身后出来的同窗。
正当他摸不着头脑时,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从他右肩探出来,温含卉恶作剧得逞的说道,“陆安,你怎么这么笨?”
陆安满眼欣喜,“温含卉,你怎么来了呀?”
温含卉从鼻尖哼出一声,“你不喜欢我来接你放课吗?”
这就纯属污蔑了!陆安立马就说,“我当然喜欢你来接我放课,只是纺织坊在京郊西边,煦阳院在京城城南,两地相隔甚远,我从来没想过你能来接我,你能来我真的好开心呀。”
温含卉唔了一声,“风华纺织坊离煦阳院的确挺远的,今日特殊,我们纺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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