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绣上胡玲的手作坊换钱,可是刺绣需要布匹和织线,从前能在家里拿,如今的情况,她根本没钱备齐这些用料。
温含卉想着想着,脑袋都大了,连自己包扎后的手掌都觉得愈发疼痛。
这时,后院的沓沓作业声传进温含卉的耳朵,她心一动,就想溜到后院找陆安,毕竟她是为这个家在辛苦干活而受的伤,想要得到陆安的安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温含卉踱步到后院门栏边,仰头探眼,找寻陆安的身影。
后院负责整个纱线制作的过程,所以有人轧棉,有人弹棉,有人纺纱,有人浆纱,童工众多。可是她一眼就捉到了那个属于陆安的清秀背影。
他头顶夏日后背被汗水浸湿,正打着赤脚,腰肢环着一个吊工用弹花锤在弹棉。棉花像白雪一样飘在空中,而后又缓缓落下。
温含卉看着那些棉花像白雪一样飘在空中,而后又缓缓落下,脑子里忽然就灵光一闪,陆安在后院制作纺纱,而她在前院踩纺布机织布,刚好他们两个人分工合作就能凑齐布匹和织线,有了这两样东西,她就可以重操旧业,缝制刺绣卖钱,这不就有钱了吗!
思及此,温含卉心情雀跃,迫不及待的想把陆安喊过来。
另一边,陆安好似跟她心有灵犀般,目光往一旁瞥,就瞧见温含卉站在后院门口朝他摆手。
陆安面颊有点发红,他停下动作,拂去鬓间的汗,立马小跑着过去,嘴角克制不住扬起来,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她。
温含卉一眼就看见了他的赤脚,脚背都给太阳晒红了,脚底全是黄土“你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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