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开的草药捣碎了,敷到了已经清理后的伤口上。
或许是因为要照看这个半大少年,温含卉压根儿没工夫再想东想西,这间破旧的宅院也因为多了一个半大少年,有了更多的烟火气息,让她不再像昨晚那般担惊受怕。
温含卉忙活了一天,确定自己的西边寝间没有蛇鼠虫蛛后,用木柜把门封住,确定这些生物晚上跑不进来后,就瘫倒在床榻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温含卉起身后,把木柜挪开,跑到西边寝间里,他仍是没有醒,走流程般探了探半大少年的鼻息,确定他依然活着后,她掰开他的嘴巴,试图给他喂点水喝,只可惜他连水都喝不下,喂进去的全部顺着嘴角流淌出来。
温含卉没办法,只能放下碗,按约定出发去了胡玲介绍的纺织坊。
如胡玲所说,温含卉沿着乡道朝北走了莫约一里路就到了一个崭新的纺织坊。
一个身强体壮的中年男人伫在纺织坊门口,见她来了,走上前热情的同她打招呼道,“这里是风华纺织坊,你是阿玲介绍过来的温含卉吧?我是黄超,阿玲的丈夫,她说你熟悉制衣流程,可以直接来这里做织娘。”
黄超边说着,边把温含卉往纺织坊里面引,那里有六架织布机,其中五架织布机后已经坐了正在劳作的织娘,他指了指那架空着的织布机道,“你以后就用这架织布机。我们是每五天休息一日,工作从辰时太阳升起到酉时太阳落下,中午管一餐饭,目前是只需要你织最寻常的白布匹,不需要织任何的花色彩绘,我们会售卖给经营染布的商人。”
温含卉点了点头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