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的眼睛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他笑话一般。
到底是还需要多敲打,才能让陆安学会听话。
就像昨日那般,他要陆宁的儿子,事事都得求他!
陆宇通指了指后院堆成小丘高的柴木,“你父亲忌日,身为儿子,你理应去祭拜,只是后院堆满了柴木,稍后午时烧饭要用柴薪,你把后院的柴木都劈好就能出门去祭拜你父亲了。”
陆安眼神暗了暗,他并未反对,沉默的接受了,转身在炊房里找到劈柴用的斧头,提在手上。
离开炊房时,陆安看了眼堆在灶台旁已经劈好能用的柴薪,他抿了抿唇,知道是陆宇通有意在刁难他了,只是陆安并不打算计较,他只想早点出门,祭拜父亲。
后院不一会儿就响起木头劈裂的声音。
原本高悬的太阳从天幕里缓缓下来,陆安劈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柴木,才放下斧头,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瞧着远方已经从天幕缓缓落下的太阳,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去祭拜了。
恰逢陆安走到家门口时,远方有一行人吹着喇叭,欢声笑语走来,引得沿路村民驻足围观。
为首者高坐在牛车上,身着红衣,意气风发,正是三日前去提督学院参加院试的陆学年。
陆学年把牛车勒停,翻身下来,急急的推门呼道,“爹,娘,你们还不出来见儿子吗,我可是给你们带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回来啊!”
话音刚落,陆宇通和孙爽就走了出来,他们见这阵仗,再傻也知道是陆学年考中了禀生。
一家三口,围着抱在一起,陆宇通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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