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叫出来。”
门童显然是经过敲打,他同温含卉装起糊涂来,“李员外出府办事去了,他这阵子挺忙的,要不等他回来,我再同他禀报一番,姑娘先回吧。”
“李员外真是好本事,现在就敢叫人搪塞我了。让开!”温含卉绕过门童就往李府走,她与李思居从小一起长大,她熟知李府的一草一木如同熟知她自己家。
门童哪里敢拦,只得退避一旁,打眼色给侍者去通知李家人。
温含卉在书房里找到正在作画的李思居,他好一副闲适的模样,刺得温含卉眼睛生疼。
李思居见温含卉来了,有过一丝错愕,继而温润如玉的脸上挂了笑,说的话犹如春风和煦,“含卉,你是想郎君了,所以过来看我?”
面对装傻充愣的李思居,温含卉忍着火气问他,“思居,你是否叫媒婆上我家送聘礼了,送的是贵妾的礼,而非妻子的礼?”
李思居流露出了然的神情,他同温含卉解释道,“含卉,我也是身不由己......”
“你哪里是身不由己,你别骗我了,你这根本就不是君子所为!”温含卉激动的推了李思居一把。
李思居撞在木桌上,他抽疼一声,皱起眉头,“你今日是吃了火/药吗,怎么变得这么泼辣,我都要不认识你了。”
温含卉的泪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你想做户部尚书的掌上赘婿,你与我直说便可,何必糊弄我,羞辱我。你说你要不认识我了,过去这二十年来,我才是遇人不淑的那一个,我才是不认识你的那一个。媒婆说我已经是老姑娘了,可是她难道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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