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和娘亲身边,还不想出嫁呢,也不想与劳什子国公爷共创一段美好姻缘,女儿就想日日伴在爹爹和娘亲的身边。”温浴冲进张氏怀里撒娇,将哭要哭的。
张氏拍拍她后肩,啼笑皆非:“浴儿,你也十九了,再拖可就要被人说三道四了,外面的闲言碎语能把人活活说死!或是编排出什么,再以讹传讹,吃亏的终究是咱们女子。”
温浴一听,立刻杵腮佯装出甚是纠结的模样:“那我好好考虑下罢。”
张氏吩咐小厨房给温浴的小院子里单独摆饭,然后出了屋。
温浴总算捞得清净,走到楠木嵌螺钿云腿细牙桌前坐下。午膳是莲子百合煲和银杏鸡丁,温浴恹恹不想握筷,又是这些没滋没味的东西,并不欢喜。
巧儿见她半天也不动弹,只望着两道菜出神,遂端来茶盏,“姑娘要是没胃口就先喝盏白露茶吧。”
“白露茶?” 温浴抬眸略表疑惑。
“今日是白露呀。”
温浴品了半盏,想起一首:白露白迷迷,秋分稻秀齐。
还是握起筷箸,夹了鸡丁慢嚼。巧儿在旁忻悦非常。
温浴又磨磨蹭蹭拖了半个时辰,拢共也没用几口,接过巧儿递来的香茶漱口,让巧儿歇着去了。
饱暖应当思淫欲,温浴从百宝嵌柜里翻出本册子,虚心研究古代绘画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