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病酒问:“钱就在这里,不知鲛膏可有货?”
“花姑娘是长湖镇最大的主雇了,还望给齐某三日时间备足。”齐彦之拱手答应。
“老板,莫怪我多疑,这鲛膏在今年之前根本无人识得,我家主虽然富甲天下,但也不是什么冤大头。”花病酒哼道。
“齐某理解,货自然是要验的。”齐彦之大大方方命张猛拿来个灯座,递送到花病酒面前。
灯座里只放着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油脂,散发出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特味道。
花病酒接过火折子,瞬间就将其点燃。
油脂化为无色,虽在激烈的燃烧,但半点烟都没有冒出,也不见减少的架势。
她睁着明亮的眸子仔细凝望,略显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