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自己也没往那事儿上寻思,可眼下这时辰太微妙,她又不是个傻子。
这般越想抖得越厉害,以至于都到了那官人居住的逸翠轩了,她也没稳下来。
丫鬟很是温和,“姑娘,到了。”
“嗯。”
簌簌跟着还了一礼,娇艳的唇瓣颤着,心好像要飞出来了,抬手颤微微地试了几次,才敲响了门。
“爷......我是......”
她刚要自报名字,但未及出口,里头便传出了那男人冷淡的声音。
“进来。”
“是。”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推开那门,战战兢兢地抬步进了去。
屋中陈设颇为奢华,有着一股子淡淡的檀香之气,烛台上燃着红烛,火苗微微跳跃,仿佛被染上了红光一般,说不出的旖-旎。
簌簌进来便立在了门口,脚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一样,半晌一动不动,揉捏着小手,拘谨打怵的说不出话来。
不时,珠帘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