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狐狸精,一个祸水?!”
这话一骂骂俩,太是难听,也太是戳人心窝子了,若是前世听到,簌簌肯定又要伤心难受了,但今生她无知无觉,坐在床上,垂头捏了捏小手而已,没怎么过心。
不时,开门声响,母亲进了屋,簌簌也早已钻进了被窝,想来陆少泽是走了,也应该是被伤了,不会再来了。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柔娘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气势汹汹地进来,毫不客气地推开了簌簌的房门,一看就是带着火呢。
小姑娘微微一哆嗦,战战兢兢地抬了那含水儿的眸子朝她望去,一脸无辜。
柔娘瞧她那可怜见儿似的模样,想来适才屋外的话她也是听到了,再一想她病秧秧的,反复烧了五六天,没什么精神,怕是那陆少泽勾搭,她也没精力有旁的鬼心思。
养了十五六年,柔娘深知簌簌心性,她虽表面柔柔弱弱,极其乖巧,瞧着天真无邪,但骨子里头主意正着呢,没那么好摆弄。
不过女人有女人的弱点,等生米煮成了熟饭,这府-妓做了,她不得不认命的时候,也就认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