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到半夜,待夜深人静,簌簌悄悄起来,探好了一切后,小心翼翼地借着月光继续逢衣服。
而后的两日她便是如此,白日里柔娘在时她装病,柔娘出去干活,她就起来缝衣服。
薛老夫人果然如前世一样大病了一场,吓坏了儿孙,加之簌簌一直装病,府-妓一事,她倒是暂且逃过一劫。但簌簌深知,自己是保得住今日保不住明日。
大公子薛秦那天后便出去了,不在府上,等他回来,若是来了兴致,可不管她病是没病。保险起见,簌簌计划五日内逃离。
这两天来,薛六爷又来了一次,簌簌还是没让他进来。
然,来她这偏僻小院儿的不止是薛六爷,还有陆少泽。
陆少泽也来了数次,簌簌看到了,但看到了也假装没看到,更为了避嫌,没与他说话。
不得不说,簌簌一看到他来就着急,但又不知怎么劝他别再和她扯上关系。
每次柔娘都像驱瘟神一样把他赶走,并不让他见簌簌,簌簌想这样也好。
第三日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