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吃这个苦来这么个怕贫困县呆这么长时间。
左萱心里虽然没有时时想着自己来普罗县是纡尊降贵,可是潜意识里还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她从小娇生惯养,走到哪都有人照顾。还从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单独出来,又在这样一个达不到她舒适标准的地方待着。
左萱只要一想到她是为了陆淮笙来这么个贫困县受罪,为了爱情牺牲的伟大形象,就令她激起一阵自豪来。
忍到现在,本来以为陆淮笙还会再待下去,像不到从西楼村回来就周季礼说说要准备回去了,左萱立刻高兴起来,问周季礼:“我们不在这鬼地方呆着了?太好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晚上睡得一点都不好,房间里它那个被子不知道干不干净,我老是觉得身上发痒。”
周季礼之前没听左萱说睡得不好,现在一听她抱怨,立刻想到她到底是住惯了好地方的,这几天没说住的不好就真的以为她习惯了,像不到还是让她不舒服了。
“那你不早说,唉,要是重新洗一遍估计你也不习惯,干脆直接买新的也行。”
周季礼没觉得左萱娇气,反而觉得她住这里的确是委屈了。
左萱本来还抱怨的,听周季礼这么一说立刻笑起来,道:“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忍一忍就过去了。我就是一时不习惯,其实人家住得下去,我也能住下去,等我住一段时间就行了。”
说完这个又想起陆淮笙来,左萱支吾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周季礼知道她想问什么,也不等她开口,主动说道:“淮笙在晋市呆不久还得来普罗县,你也知道,今年市里把经济发展的重点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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