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石胭抱膝坐在车上,哑着声音开口:“送我去学校那儿,我不想回家。”
两人都已经十分疲惫,梁石胭身上只有一件吊带睡裙,瘦削的肩膀更显伶仃。
梁澍调转方向,压低心里的不耐劝她,“胭胭,咱们别闹了行吗?”
最近梁石胭总是反复无常,再好脾气的人都会感到疲惫。再者晚上的事也不算大事,梁澍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包括前段日子,整个人好似更骄纵了些,无法无天。
梁澍觉得冷一冷对梁石胭也好,一味哄着现在只会适得其反,等明天她清醒过来,他再好好跟她谈。这么想着,遂放任她独自走进房间,叮嘱她好好休息。
梁澍将她房门掩上,自己在客房合衣躺下,累得昏睡过去。
这一觉却是睡不踏实。梦里梁石胭绕开他一直往前走,梁澍在后面拼命追,就是抓不住她的衣角,眼看她就要消失在桥的另一端,梁澍心脏骤紧,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在梦中。
天色还没亮,梦里的感觉萦绕不散,重重地压在心头,好像随时要失去她一般。
梁澍再也睡不着,起身走到梁石胭房外,轻声打开房门。
没想到满屋的酒气扑面而来,本应该睡在床上的人此刻坐在床前的地上,半梦半醒,身边的酒瓶打翻在地,洒出一滩水渍。
梁石胭面色坨红,靠在床前看见来人,熬了一夜的眼睛又倏然掉下泪来,瞬间满脸泪痕。
梁澍从没见过自己养大的姑娘这样狼狈,昨晚的衣服还贴在身上,胸口也是一片酒渍,此刻颤着身子只是哭。
那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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