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清醒。梁澍的态度着实让人心寒,梁石胭不高兴,她难道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用不着顾忌她的感受。
虽说该有的关心都到位,白黎玉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男人心里有没有她,她还能感受不出来么。
梁澍这段时间焦头烂额,仅有的那点耐心都耗费在梁石胭身上,对她怎么想确实不关心。没什么大问题,日子过得去就行,哪家夫妻不是这样过。
他打开一楼的灯,走到中岛台兑醒酒茶。
身后突然传来温热的气息,女人带着酒气的身子贴上来,钻到他面前。
白黎玉面色微红,执起他的手放在胸口,垫脚咬他的唇,“老公,我想在这里——”
礼服在她的动作下滑落,大半个胸脯露出来,白黎玉按着梁澍的手揉弄,感受到他的呼吸渐渐急促,煽风点火,“胭胭都睡着了,老公,操我啊。”
时间太晚,梁澍被弄得有些起反应,但兴致不高,好久没这么应酬过,实在头疼欲裂。正要推开她,身侧猛的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白黎玉发出一声惊呼,慌乱退到梁澍身后挡住自己。
沙发后面梁石胭双手紧攥着睡裙,长长的裙摆被攥得缩起在两侧,一张小脸苍白如纸。
感受到他们的视线,她似大梦初醒,赤着脚张惶地奔向电梯。那白色的衣裙飘起,在眼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