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玉干脆起身走到梁石胭房间外,食指轻叩房门。
没有人应。
她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里头梁澍正靠坐在床头,梁石胭整个人埋在他怀里,早已抽抽嗒嗒地哭睡过去。
梁澍低着头,手掌在她背上轻轻地拍打。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白黎玉走进去,轻声问:“胭胭睡着了?”
“嗯,还是小孩子,哭着都能睡着。”
“老公,要不你把胭胭放下,这样她也睡不舒服。”
似是听到声响,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动,梁澍将薄毯提上来一些,裹紧她。
“你去睡吧,我再陪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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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玉回到房间慢慢回想刚才的画面,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让她说哪里不顺心,她又说不上来。
第二天醒来一摸边儿上,依旧没有睡过的痕迹。说是陪一会儿,这一陪居然是一晚上。这下真是怎么想都古怪,兄妹俩再亲近,躺在一张床上未免过分。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小心眼,毕竟都是衣衫完整,吵架安抚一下也是应该。难道她已经讨厌梁石胭到这个地步,看不惯她便容不得兄妹俩感情好。
这狐疑感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及至她坐在餐厅,看到梁澍攥着梁时胭的手走过来,才越发确认,不是她小心眼,是他们平时就爱动手动脚,只是她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