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
她转头对王春露问道:“对了,刚刚你去喊先生的时候,他是在书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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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
王春露背对着她脸色一白,随手抓起眼前的厨具擦拭起来,侧头微笑着说:“是啊,先生一进书房就不喜欢别人打扰,可能得等会儿下来了。”
白黎玉听到点点头,走向客厅。
随着脚步声渐去渐远,王春露倚着流理台腿脚发软,耳朵里隆隆作响。
作孽啊,以前她还能自欺欺人,当作过去看见的那桩事从没发生,自从白黎玉进门,她一日比一日良心难安,做梦都梦见白黎玉哭着问怎么不告诉她。
王春露抚抚心口,阿弥陀佛,她也只是无意撞见,冤有头债有主,主人家的家务事她怎么管的着。这事她谁都没敢告诉,一直烂在心里。
她记得一年前先生出差回来,她把饭菜端上桌,眼瞧着外面风雨渐大。
梁石胭好像看出她的担心,问:“王妈,你是不是院儿里晒了衣服?”
王春露不好意思地回:“对,这天一会儿一个变,上午我看晴着就赶紧晾出来,这不……”
“那你赶紧回去吧,我们吃完自己收拾。”
“哎,谢谢小姐。”
王春露匆匆跑到门口,发现大门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