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伤、拳脚伤烩成一锅,大夫都不知上哪种药好。
但这话让寄云安下心。她望着寄虹,说:“我要告官,义绝。”
没等回答就沉沉睡去。她不等回答,因为并非征询。
安定下来后,寄虹将其他人劝回家,只接受沙坤留下护卫的建议。严冰没有走,帮着寄虹把天天和宝宝哄睡着了。宝宝不肯离开寄云,天天不肯离开宝宝,寄虹只好在外间的矮塌铺上被褥,和严冰一人一个把昏昏欲睡的两个孩子抱上去。
“你去睡会吧,我守着。”严冰接过寄虹手里的扇子,替她打着。
寄虹吹灭蜡烛,坐在暗影里,并不离开。就着稀薄的月光,能看见宝宝头上裹的白纱,小小的脑袋缠了那么宽那么厚的一圈,该有多疼啊。
“严冰,我好后悔。”她低着头,像做错事等待受罚的孩子。
“你没错,别把不好的都兜在自己身上。”他温柔地拍她,像哄小孩。
“不,你不知道。”她声音很低,但语气里是不能原谅自己的愤慨。“姐姐早就跟我说过和离,但我拿出好多理由反对,什么为了霍记,为了宝宝,为了颜面,其实都是自私的借口,是为了钱,为了利,为了名,最后把姐姐……”她哽咽了一下,“我错得离谱,严冰。非要酿成大祸了才知道以前的我多么恶毒愚——”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他把她圈进怀里,未尽的言语就散进胸膛,“你有许多私心,是因为你要扛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没人能尽善尽美,不要对自己那么苛责。”他换上稍微轻快的语调,“如果你事事未卜先知,事事面面俱到,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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