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青坪抗旨不遵,焉知朝廷不会将我等与叛党同罪论处?”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以袁掌柜为首的中立派交换眼神,他们既不那么愤慨,更不愿因此获罪。
袁掌柜道:“霍会长,请问一句,朝廷会否下拨造办资银?”
众人闻言,都齐刷刷看向寄虹。
一句话打中死穴,她觉得太阳穴霍霍地跳疼,故作轻松道:“历年都会下拨,但因章程繁多,这一两个月恐怕不能及时到位,估计——”
有人“咣”地把饭碗撂在桌上,“明说了吧,就是要我们干白工啊!烧造贡瓷就要推掉其它订单,一来一去好几万两银子!”
此言宛如水入沸油,众人顿时炸开了锅,“这么大的赔项哪家背得起啊!”
“不能接,万万不能接!”
“奶奶的,这是要逼上梁山哪!”……
窑厂的汉子总有几个粗豪些的,吹胡子瞪眼,吵嚷起来一副掀桌的气势。一堆男人里头的寄虹显得分外不起眼,但她稳坐如山,但凭心里浊浪滔天,面上丝毫不怯。
乱哄哄一片中,她深吸口气,提高声量,“诸位稍安勿躁,十万件瓷器若是让一两家来背,太不公道,我头一个不答应!”
话语铿锵,登时镇住喧喧众口,大家互看一眼,陆续坐下。
寄虹又换上笑容,“一桶水一个人提嫌重,两个人担不就轻松得多?瓷会里大小商家众多,大窑多担些,小窑少担些,每家分三五千,并不影响其它订单,又都能具功请赏,岂不两全其美?”
方掌柜虽对朝廷心有不满,但见势头不对,便出言相帮,“不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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