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目光闪动,“那个督陶官?你觉得此人如何?”
“深受百姓爱戴,为青坪瓷行贡献良多,声望甚佳。”
叶墨无声地笑了一下,又问了几句,都是关于严冰的。寄虹倍加小心,每答一句都反复思虑才出口。
叶墨却听得三心二意,只一双眸子紧盯着她的表情。看看船将靠岸,慢悠悠道:“那你更要与本官通力合作,若造办不力,朝廷降罪下来,严主簿便首当其冲。”
她悚然一惊,忙恭敬道:“是,瓷会一定竭尽全力。”
起身拜辞,走到纱幔前,左右婢女挑帘相候,却听身后凉凉的声音问:“你打算如何尽力?”
这话似有深意,但她一时未能明了,只按字面意思答说:“容民女与瓷会商量一个妥善的方案。”
他看了她好长一会,勾起唇角,“希望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话很短,他却说得很慢,故而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别韵悠长。
她慢慢退后,婢女放下纱幔,在两重桃粉即将合拢之际,穿过窄窄的缝隙,她看到一双咄咄而寒意逼人的眼眸。
踏上岸时,发觉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
叶墨站在窗边,凝视远去的身影,拈起瓶中的插花,攥在拳中,越攥越紧,慢慢慢慢蹂.躏成碎红点点。
转头看见跪着的戏子,招手叫她过来,声音含着笑,说出的话却冷意横生,“你唱的曲,我很不满意,要那只舌头何用呢?”
戏子颤抖着跪下,满面惶恐。
他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想象这副惊惧匍匐的表情若是出现在那个女人脸上,该多令他欲脉贲张
第48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