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坎上,玲珑的笑容就黯下去,“是我强人所难。”
这事不难猜,寄虹很快想通因果,“你本打算叫大东打擂比瓷,但他不肯?”
玲珑艰难地挤出一个勉强的笑,“不怪他,哪个好男儿甘心情愿改姓入赘呢?”她似乎想去拿痰盂,伸出手竟够不到,无力地垂下,连同肩膀慢慢垮了下去。
她并非运筹帷幄,而是无计可施。
寄虹从未见过这样颓然的她,即便之前吕家大灾小难不断,她总是乐观豁达,可现在她的活力像漏出一大半去。
寄虹心疼地拥住她,“姐妹是什么?有事一起扛,有难一起趟!趟不平的路,记着有我。”
玲珑没有作声,只是用力抱紧了她。
只为这份懂得,便值得永铭于心。
寄虹没在窑厂找见大东,当即要转去他家,想一想,又改了主意,折回霍家窑厂,花了一整天工夫精挑细选出一件薄胎瓷碗,用黄丝绒裹着放在精致的盒中。准备出门时,却被丘成拦住,“方才曹县令派人通传,要你即刻到彩虹瓷坊听旨。”
寄虹心里咯噔一下,霍记的那场灾祸又卷土重来吗?
她惶惑不安地赶到彩虹,远远望见门口一众衙役,脚下猛地打个趔趄。丘成忙扶住她,她定定心神,深吸口气,松开丘成的搀扶,挺直腰杆走进店中。
她已经不是躲在父亲身后的娇小姐,而是彩虹的掌柜,天塌下来得她顶着。
曹县令端坐店中,胡主簿似睡非醒,姚晟和伙计陪站一旁,但寄虹的目光一下便定在严冰身上。
严冰站在曹县令身后,含笑注视着她,似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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