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玄乎了,说霍家生了个怪胎,触怒了神灵,可霍家小姐没出阁呢,怎么生孩子?满嘴跑马车。我跟看牢的郝老头打听,他都不——”
“你认识看牢的?他人怎么样?”严冰敏锐地在一堆废话里捕捉到这条有用信息。
“他人可好了,但是在牢里不受待见。”小夏没啥优点,就人缘好,三两句话都跟人混熟了。
严冰沉思片刻,递过银票,“去找他!”
“做什么?”小夏不解。
“保人。”严冰低声嘱咐几句。
小夏眨巴眨巴眼,有点惊讶,又有点欣喜。少爷开始管闲事了,这是好事。“用不着钱,跟他知会一声就行。”一溜烟出门了。
严冰站在窗前,少一座窑,夜色中的窑火似乎没有前晚明亮了。暗沉的夜空下,窗台的红绒花依旧安静而坚定地绽放。
作者有话要说: 婚后小剧场:命运
很多年过去,严冰依然不能释怀。
“如果那年的评瓷会上我咬定不松口,你就不会受后来那许多苦了。”
寄虹倒很豁达,“如果没有那桩祸事,你我就不会有后来这许多年了。”
那一年很苦,但后来和他牵手的许多年,很甜。
所以,尽管命运残酷,她仍旧感激。
☆、救命的汤药
昏迷中的寄虹是被雨水淋醒的。
从牢房顶上漏下的雨滴在身上,像粹火的铁片遇到冰水,冷热交煎。朦胧中,她听见牢房外传来脚步声,本能地想要往里缩,一只手却抓住了她,温热的陶碗贴近面颊。
寄虹口渴至极,抓住碗就往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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