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在院子里走了有半个时辰,捂出一脑门汗。
穆夫人看见儿子裹着件兽皮在院子里里里外外的走,一头一脸汗,终于忍不住上前拦住他:“这是撒什么癔症呢?你不热吗?”
宴溪擦了擦额前的汗,凑到穆夫人身前:“母亲看看儿子这身兽皮,好看不好看?儿子要去北线,就靠着这身兽皮护体了,提前适应适应。”说罢挺直身子让穆夫人钻研。
穆夫人搭眼看了看,好东西,京城独一件。开口问他:“哪儿来的?给你父亲也搞一件,他年岁大了,这两年愈发的畏寒。”
“没有了。”宴溪又抹了抹额前的汗:“父亲想穿,去永安河水市上淘两件,京城用不上这么好的东西。”说罢转身走了。
穆夫人觉得宴溪哪里不对劲,跟着他往卧房里走。眼见着宴溪脱下了兽皮,用手掸了半晌,小心翼翼折起来,放到包袱里。
“谁送的?”
“无盐镇上淘的。”
“哦。不想跟为娘说说?”
“说什么?”
“说说无盐镇遇上了什么人,诸如此类。”
宴溪起身看了看母亲,她眼睛睁老大,写满好奇。宴溪伸手将她往外送:“父亲快回来了,您得去小厨看看午膳备的如何,就别跟儿子这闲聊了。今儿收拾完出征用的东西,明儿后儿还得排兵。”
无盐镇上有什么可说的。
这一忙活,就到了三日后,该出征了。上到城墙上领命,看到清远公主也站在那。目不斜视的从她身旁经过,听到她轻唤了声:“宴溪,保重。”
宴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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