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发言也默契十足。谢平川的话音刚落,蒋正寒便抽出一张a4纸:“叶经理的习惯很特别。把均分的年终奖,存在了自己的卡上。”
光线充足,清楚地映出收支记录。
叶景博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刚要为自己辩解,又被谢平川捷足先登:“动用技术手段,探查叶经理的账户,并非我的本意。”
这一句话,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是下一句,却是真心实意:“那一位辞职的员工,也在过去一年为公司做了贡献。年终奖是为了认同她去年的付出,而不是像你所说,禁锢她将来的位置。”
恒夏的管理团队,算是与众不同,独树一帜。叶景博第一次亲身体会,但他仍然摸不清高层的意思,他索性直接道:“谢总监,麻烦你再说明白点。”
回答叶景博的人,并非谢平川,而是总裁蒋正寒。
蒋正寒道:“侵占职务罪,贪污数额在两万以上,算是大额……”
叶景博的杯子没端稳,水滴也猛地溅了出来。
他咽下一口唾沫,诚恳道:“蒋总,水至清则无鱼,咱们恒夏的风气很好,但也不能事事法庭见吧。年终奖的钱,我一分都没动,会完全返还给职工。”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谢平川忽然笑了一声,“如果我们想杀鸡儆猴呢?叶经理。”
如果我们想杀鸡儆猴呢?
谢平川说话声音好听,非常适合脑内循环。谢平川讲完这一句,叶景博就再三掂量,他依稀感觉到,蒋正寒和谢平川擅长话术,而且两人一唱一和,完全带偏了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