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都不肯告诉俺。”
还真是守口如瓶呢。
小赵警官听他东拉西扯说了一堆没有用的东西,有些不耐烦,“说说郑山杀人的事儿吧,他不是口风很严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孙军说:“这次他不是忽然回到村里吗,村里的人都不理他,他就找俺喝酒。当时俺俩一人喝了一斤白酒,都有点儿高,他跟俺说,‘那些老板没他妈一个好东西,老子辛辛苦苦替他们做事,人都替他杀了,他却找了人想暗算老子。’俺当时有些不相信,就问他‘山子,你真杀人了?’他瞪了俺一眼说‘你以为俺像你,只会吹牛?俺捅了那个小白脸六刀呢,血喷得到处都是,粘在手上黏糊糊的,以前俺也砍过人,可杀人的感觉真他妈不好。俺出门就把刀扔河里去了。’”
又问了一阵,实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耿子扬和小赵离开问询室。回到办公室,小赵有些泄气,对耿子扬说:“笔录都是旁证,起不了什么作用。”
耿子扬摸着下巴思考有顷,“那可不一定。孙军说过,郑山告诉他,他捅了那个人六刀,邵义也是身中六刀而死的,这个细节咱们不曾像媒体透露,他说得一清二楚,也能从侧面印证郑山作案的可能性。”耿子扬顿了顿,“还有一件事,郑山说他杀了邵义之后,出门就把杀人凶器扔到河里去了……”
小赵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老大就是老大,总能从细枝末节中发现他们发现不了线索。“你想把杀人凶器找出来?”若真能找到凶器,将是定案的最有力证明。
可这谈何容易?
耿子扬猛地起立,“再去看看图侦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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