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忙到12点半,周秘也没有来喊她。
郝玫有些奇怪,下楼去找周秘,秘书说他正在房间里和一位客人说话。郝玫“哦”了一声,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走出来,他衣着普通,相貌也普通,只是一双眼睛出奇锐利。
被他看了一眼,郝玫竟觉得有些不舒服。
待他走远,郝玫收回目光,推开周秘的房门。后者正坐在椅子上,目视前方,却神情木然。
郝玫走到他的跟前,他甚至完全不知道。
郝玫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周秘终于回过神来,“你来了……”不知为何,他的嗓音竟哑了。
“你怎么了?”郝玫蹙眉,用手背在他额前贴了贴,“也没发烧啊。”
她拉开一张椅子在周秘对面坐下,“今天去哪吃?”
“你去吃吧,我一点儿都不饿。”
“诶?”
他今天不对劲儿,极其不对劲儿。
郝玫诧异地望着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你跟我说说。”
周秘竟然站了起来,“李总刚才找我来着,好像有急事,我去他办公室看看。”急匆匆起身,像是躲着她似的。
郝玫拉都没拉住他。
她楞在那里,仔细回忆这几天两人的相处,没发现任何问题。
那天中午,周秘再没露面,郝玫连中饭都没吃,饿着肚子回去工作。
郝玫尝试着打他的手机,周秘一开始不接,后来竟直接关机了。郝玫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班后,郝玫在停车场等了他半个小时,也不见周秘出来。那辆保时捷孤零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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