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棂上,晃荡着两条腿,嘴里咬着颗青枣的时候,抬眼,就看见了对面稍低的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立着抹修长的身影。
朦胧浑圆的月就在他身后,好像离他很近,又好像遥不可及。
月华裁衣,夜色作裳。
他整个人都浸在片清冷的光辉里,衣袂迎风猎猎,轮廓在她眼始终模糊不清。
霜雪的颜色是他衣袖的白。
隔着稍远的距离,逐星大睁着双眼,个不防,就把青枣核咽了下去。
她连忙拍打自己的胸口,咳得泪花都浸了出来。
慕云殊在房檐上站了好会儿,开始他还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直到他听见了女孩儿急促的咳嗽声时,他抬眼望向那高楼的窗棂。
这夜色很黑,但在这里,却并不妨碍他看清她的模样。
是她。
慕云殊稍稍闪了闪神。
但当他看见她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的样子,他根本没多想,直接飞身朝她而去。
逐星眼睁睁地看着那抹方才还停驻在对面屋顶上的身影飞身过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她面前的檐上时,她瞪着双眼睛,还没来得及思考些什么,就见他伸手,巴掌根本还没落到她的后背,但她却看见他指间凝聚的银色气流涌动。
刹那间,卡在她喉咙的那颗枣核就已经被她吐了出来,滚落去了房檐的瓦片里。
逐星眨了眨眼睛。
她呆呆地张着嘴,盯着眼前的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她半晌忘了反应。
逐星想着刚刚他飞身而来的模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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