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拉几单跟你没完啊。”
“姐啊,婶啊,你俩就不瞅瞅那是啥客人?抽的四块钱的烟,指甲缝都是黑的,胶鞋都开帮了。那人不是你们的客。”斗十方道。
举牌婶不悦了,争辩道:“不想给我明说,咋不是我们的客?我们五十块钱一夜,又不挑客。三十五十不差个啥。”
这话有歧义,听得那围脖姐没心没肺地笑了。斗十方却在解释着:“五十块真不行,没看犹豫得想往回走?这都两点了,稍贵点,他们直接睡到车站,不谁也挣不上啦?也就三十块勉强能接受,还得说半天……哎婶,你这牌谁给你写的?”
“咋啦?我老汉(老公)写的。”那举牌婶看着自己的牌子,歪扭写着新春旅店的住宿条件:热水空调,免费wifi。只不过错了个字母,wifi写成wife了。
斗十方可没揭破,嘴里啧啧有声赞着:“哎呀婶啊,你可嫁对人了,咱叔可真有文化,洋码字都会写啦。”
“那是,要不凭啥出来办企业呢……嗨,你别走,下站拉人算我们的啊。”举牌婶警示着斗十方,恩威并济又加了一句,“一个人头十块,拉够五个多加十块。”
“好,冲婶你又加钱,又提供免费wife,必须给你家新春旅店这个大企业。”斗十方笑着走了。
陆虎没憋住,噗地笑了。那两位婶侧头,一看是陌生人,立马怒目而视,尴尬得陆虎逃也似的走开了。他走出去才发现,自己查身份证是不可能的,这个人居然和车站停车场的保安相识,就窝在保安室里和一个保安瞎扯,没有旅客他根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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