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头:“家里有专机接送,来回也不麻烦,说不定很快咱叔侄俩又要见了。”
两人貌似在聊家常,在俞老太太面前表演叔侄情深。
可听在宴欢耳里,他们明摆着是在阴阳怪气,明争暗斗,枪/药味十足。
宴欢靠在俞老太太腿上,听得直想乐。
“哎呦,这是谁来了呀?你俩离得最近来得却最晚,待会得罚酒的!”
就在两人说话间,楼梯上缓缓走下几人。
宴欢抬眼望去,只见为首的是婆婆汪怡,身后跟着两个衣着精致的漂亮女人,是许久没见过的二叔母和堂妹。
汪怡的脸上罕见地洋溢着开怀的笑容,但当她看到宴欢时,那抹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了下去。
刚刚说话的是二叔母,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宴欢,嘴角虽然在笑,可并没有表现出久别重逢的喜悦。
宴欢默叹了声,假装很高兴的样子看向她们,笑着:“叔母好。”
二叔母轻哼了声,扶着栏杆下楼。
她和汪怡一样。
对宴欢同样态度冷漠。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谁叫俞老太太偏心,把本该传给媳妇辈的祖传项链,偷偷传给宴欢了呢……
俞家两位太太对此耿耿于怀至今。
能不甩脸子嘛?
倒是二叔家的小堂妹站在楼梯上,扬起手,热情地给她打了声招呼,“欢欢姐。”
这位堂妹刚成年不久,前几年随俞兆华一同去了国外,在那里读书生活,几乎没怎么回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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