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欢不和他虚与委蛇,用西服牢牢盖住大腿后,又伸手把乱糟糟的丝巾重新绾了个结,还是个蝴蝶结。
宴欢从包里掏出化妆镜,一边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边漫不经心地接话。
“俞先生,你懂什么叫做犹抱琵琶半遮面不?”
“就是该露的露,该藏的藏,若隐若现的才最诱人。”
宴欢啪嗒一声合上化妆镜,目光转向俞少殸,细细的眉尖往上挑着,“诱人”两个字儿的尾音也往上挑着。
整个人活脱脱就是“挑衅”俩字儿。
俞少殸敛眸沉默。
半晌后,他悄悄用舌尖抵住上颚,这才压下眸底不知不觉浮现出的一抹恼意。
不后悔三个字是他说的。
说到就做到,没什么大不了的。
保时捷依旧开得四平八稳,但经过这事儿,回去这一路上两人再也没说过半个字。
回到静茗公馆,宴欢在玄关踢掉高跟鞋,连拖鞋也懒得换了,直接光着脚走上地板。
跟她身后晚了几步进门的俞少殸一个没注意,皮鞋冷不丁踢上了什么,垂眼一看,鞋柜旁居然躺着一双东倒西歪的高跟鞋!
这是俞少殸三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脱去小白花伪装的宴欢,彻底将本性暴露无遗,不仅骄纵、花心、而且懒、邋遢!
俞少殸在玄关足足站了两分钟,就在头顶感应灯即将熄灭时,他才吸了口气,弯腰拾起那双高跟鞋,大发慈悲似的把它摆进鞋柜。
随后他换上拖鞋,走进客厅时一抬眼,正巧对上宴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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