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您怎么样了?”贺琅跪在龙床前,双手合握着嘉和帝的手。
嘉和帝眼珠转向贺琅的方向,他的眼神有些涣散,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眼前人:“阿,琅。”
“是,父皇,是儿臣。”
“朕?”
贺琅听懂了:“父皇,您刚才昏迷了,太医们给您施了针,您如今还好吗?”
嘉和帝感觉了一下:“身,重,舌,僵。”
“父皇,您能不能先握一下儿臣的手?有力气吗?”贺琅按着太医之前交代的行事。
嘉和帝吃力的动了动手,腕上没什么力,但好在手指的握力还在。
“太好了,父皇,您的手有力气,父皇,您再动一动脚指头。”贺琅把手伸进了被中,虚虚握着嘉和帝的脚掌。
嘉和帝又吃力的动了动脚指头。
“太好了。”贺琅真心的开心,“父皇,您能看清,也能说话,手能动,脚也能动,您病情不重,好好休养就能恢复了。”
嘉和帝看向稍远处的太医们,太医们赶紧附和,嘉和帝总算安下了一点心。
不过在安心之后,嘉和帝又愁起了朝中的事,他如今不能主事了,由太子监国的话,他担心太子年轻,压不住那些喜欢怼皇帝的臣子。
“苏,”嘉和帝看向他的亲信太监苏承恩,“旨。”
苏承恩躬身应道:“是。”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看到苏承恩出去了,然后过了不久,苏承恩又回来了。
苏承恩的手上捧着一个漆盒,漆盒用腊封住了口,苏承恩在嘉和帝面前开了漆盒,取出了一个黄色绢条,绢条打开,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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