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揪着他的乱发团一刀剪了下去。
林楼干净利落的给单壮剪了个狗啃头,然后几瓢热水泼下去,把剪下的乱发都给冲走了。
单壮咬牙瞪着林楼,他也不说狠话,只是用眼瞪着他。
林楼也不在意,想报复就来吧,要是事事都怕被报复,那还想什么出人头地,直接回家带孩子去吧。
林楼给单壮解开枷锁:“洗吧。”说罢林楼就转身出去了。
单壮狠狠的瞪着林楼的背影,直到他出去了,他才拿起瓢冲洗起来,单壮在牢里待了太多年,身上积攒了不知多少层黑垢,用皂角液洗了好几遍才把身上洗干净。
洗干净后,换个套干净的粗布衣裳,单壮被林楼单独安置在了一间小房间里。
这间小房间里没有窗户,只在铁门上开了一个带栏杆的小窗,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其它什么都没有,这间房间其实是一间反省室,单壮就在这里等待太子殿下的召见。
桂哥审人审了一天,出了署衙后,今日当班的柯全就向他禀报了林楼押解单壮归来的消息,桂哥心中一喜,回了私邸后就立即召见单壮。
“你是,单壮?”桂哥不是假装不认识单壮,而是真惊讶了,单壮竟然被剃了个狗啃头!
桂哥看向柯全,柯全附耳解释,桂哥又看向在单壮边上站着的林楼,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他还是给了林楼一个赞许的眼神,起码林楼也是忠心于他,怕污了他的眼,才把单壮给打理的这么干净。
单壮跪在堂中,既不行礼,也不磕头,只是*的应道:“正是单某。”
“你有命案在身,可曾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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