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到死都洗不掉。
赵家若是懂事,就应该赶快找个人把赵华缨给嫁了,要不就干脆点,送到庵堂去养着,要是狠心点的话,指不定都能来个暴毙。
只是,那都同青漓没什么关系了。
皇帝也不避讳人,拉住她一只小手,绕过跪在地上的赵华缨,径直往另一头去了。
这样脆弱的对手,其实算不得对手,最多,也就是一个小小的调剂罢了,不值得费什么心力。
只是,他们才没走出去几步,却听赵华缨猝然开口,语气不复之前的自信从容,反倒是有了几分张皇失措:“陛下稍待,臣女有一物,欲进献于陛下。”
皇帝自然不会理她,只牵着小姑娘的手,径直往前去,赵华缨心知他这一走自己便会有何下场,也怪不得狼狈,便膝行几步,拦住皇帝,扬声道:“臣女斗胆,只请陛下一观。”
恪太妃在原地站着,只欲昏死过去,她都能感觉到,周围人看她跟赵华缨的眼神都不太对了——自己兄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生出这样一个奇葩来,亏得自己之前还觉她温婉得宜,极为出色!
要不是天子驾前不得失仪,她几乎要过去扇死赵华缨了!
青漓倒是不曾想赵华缨竟这般面皮厚,也这般不知规矩,明明皇帝表明了态度,竟还敢冲到前头来,瞧一眼皇帝侧脸,她忽的摇头笑了。
皇帝看一眼身边小姑娘,见她眉眼全是笑意,说不出的娇憨动人,心中怒意也散去几分,低低的问了一句:“怎么,笑什么?”
对于赵华缨这种明晃晃觊觎自己男人的人,青漓自然也不会客气,只是不欲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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