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出手,何必畏畏缩缩,暗地里做小人行径?”
“妙妙,你不妨细思,”他看着青漓,道:“朕心悦你,便直言出口,行事也自问坦荡,何曾有半分阴诡?”
青漓嘴上不言,心底却也信了几分——从初见到现在,皆是皇帝主 动,把持住整个节奏,将自己捏的严严实实,他若当真于那女子有意,怎会连半分找寻之意都无?这可不符合他性情。
她心中已信了八九分,面上却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果真?”
皇帝回答的斩钉截铁:“果真。”
青漓又问他:“既然如此,人家为什么认定了是你,还巴巴的走了我的门路,想把消息送到你面前去?”
“傻妙妙,”皇帝道:“你细想一下,若朕当真同她有什么,她还用得着千辛万苦走你的门路么?用这个法子送消息,既容易泄露,又不能确定朕必然见到,风险这般大,可见她也只是想赌一把,无甚把握。”
青漓听他一说,也觉得有道理,却犹然有些疑虑,一脸楚楚的瞧着他,道:“我不管,反正人家是认准了你的。”
皇帝看她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只觉心都软了,温声道:“朕确实不记得的,不过,倒是另有一人,可能会记得。”
青漓问道:“谁?”
皇帝答得脸不红心不跳:“已经过世的先帝皇三子,最喜游走花丛,他身材相貌与朕相仿,朕八成是替他担了恶名。”
先帝皇三子?人家都死了多少年了。
青漓拧着眉,道:“左右死无对证。”
皇帝做无可奈何状,主动建议道:“你大可以问陈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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