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喘息着追随着他翻云覆雨。
……
喘息初定后,酒陌用掌心抹掉她鬓角的微汗,从她身上下来将她抱在怀中。
叶羡晚窝在他怀中,手搂住他湿热的后腰。
“晚晚,过两三年再要孩子吧。”酒陌道,“别怕,一切有我。”
叶羡晚低低应了声,默了一会儿道:“姐快生了吧。”
“嗯,姐夫说三月上旬差不多。”顿了顿,酒陌问道,“你怕不怕生娃娃?”
叶羡晚认真想了想,“生你的娃娃我不怕。我想给你生娃娃。”她抱紧了他,她喜欢他,现在这样都好幸福了。
酒陌笑得有些心疼,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别怕。我跟你说,现在生娃娃都不用怕的了,姐夫去年开了个顺子部。”
“顺子部?”叶羡晚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东西?”
“嗯,顺子部里面都是女医和产婆,专门替难产的妇人接生,有些妇人生不出,她们便直接剖腹取子。”
“什么?”叶羡晚吓了一跳,听起来好像很可怕。
酒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不用怕,这是好事,更是喜事。她们之前替难产的牛马羊剖腹,慢慢摸出了门道,后来给牢里一个难产的死刑女犯剖腹取子,剖腹后,母子二人都顺利活了下来,那女犯本该处死,因了此事免去一死,一直好吃好喝照顾着,两个月便康复如常了,算起来,剖腹的不过比正常生产的妇人多坐一个月的月子罢了。”酒陌侧了侧身子,继续道,“大满朝妇人生产,平均十个就有三四个难产,而一旦难产,身亡十之八-九,有了剖腹之术,难产时妇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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