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特地跑去会议室瞅了瞅,鬼都没有一个!
莫名被人放了鸽子,他万分火大,早就想来收拾这个娘西皮的,要不是会议室里新来的支边青年之中,有不少容貌出众的女支边青年跳舞跳得好看,他早就过来给这娘西皮颜色看了。
之所以这么迟过来,是想着这小娘们住在一群干部之中,要对她动手,只怕会引起大麻烦,只能半夜偷偷来,进屋就堵住她的嘴,直接把她摁炕头上干了,以他的背景关系,她就算吃了亏也不敢跟别人说。
女人都注重名节,她还是个寡妇,被人干了也只能自认倒霉,谁叫她三番五次拒绝他。
他主意打得好,却没料到余秀清醒着,人还特别的狠,力气特别的大,他还没进马架子呢,就被余秀一阵劈头盖脸打得毫无招架之地,听见她喊,他顿觉不妙,下意识的要跑,余秀哪会给他机会,上前一脚把他喘倒在地,手中的木棍朝着他不见光的地方一阵猛锤。
乌宏骏被喘得吐出一口老血,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锤得屁股开花,忍不住的哀嚎起来:“我干你娘的臭娘们!你敢打老子,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回答他的,是疾风暴雨般落下来的棍影,以及远处拎着马灯,打着电筒,渐渐汇聚的人群。
“怎么回事,余同志,发生什么事情了?”
为首的,是住在隔壁马架子的韩延飞,他正在马架子里洗澡,听到余秀的呼叫,只套了条长裤,光着上身出来。
他目光冷冽,肩宽腰窄,前胸后背有不少伤痕和弹痕,腹部上的倒三角肌肉还滴着水滴,让他看起来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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