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金钟的人,一个人坐在那个最安静的包厢里,回想着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发现同样是短信,之前金钟口口声声说的是晓瑜,看样子晓瑜根本就不是发短信那个人。中间间隔了一个月的短信也应该是同一个人发的,这个人是谁?!之前因为金钟的阻碍,我没有去见那个人,后来这个电话却一直都没有人接听你,短信像是被定时一样。
我心里逐渐没了底,金钟的音信全无更让我没了底。
我又尝试着给金钟你打电话,依然是关机,再打那个陌生的号码,同样是关机了。我抱着手臂,那心乱如麻。
让服务员醒了酒,打开了点歌台,忽然就想喝一点我不太会喝的酒,忽然又想唱一点自己不太会唱的歌。三杯过后,我拿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吼着,心里难受得不得了,却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
不知道自己一杯接着一杯喝了多少,最终头晕脑胀疲惫地趴在沙发上再也没了力气去嘶吼。
醒来的时候,完全都不知道是几点,会所里是没有窗户的,我看不见外面的天,依然头昏脑胀。起身,晕乎乎的差点又摔了回去。伸了个懒腰,打开包厢的门,外面空无一人,走到前台,前台站了起来冲着我笑,“菲姐,昨晚上看您睡的香,就没打扰您,要不要给您叫车?!”
我摆手,对着镜子揉了揉自己毫无血色的脸,草草地扎了下头发就出了会所。拿出手机,手机早就没电了,脑子里依旧都是那条彩信的内容。
打了车,回到家里,空空如也,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金钟依然是没有回来。
急急忙忙把手机充了点电,金钟的手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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