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舞伎的姿态同他谈情说爱。
韩旷是一位温柔的情人,无论在什么方面。
她很快便和他走到了最后一步。那时顾染想得是先斩后奏,毕竟他们顾府还是在意门第之差的,而韩旷只是一个小小的乐师。
她以为她是为爱放纵。
那一夜极尽风流,但待她醒来,韩旷却已不在。
她以为他只是暂时地离开,这样的假想一直维持到她发现自己怀了身孕。她忽然想起当时,韩旷曾问她,是不是从小就是舞伎。
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声是。
韩旷才碰了她。
顾染派人打听,得知了原来从小就是舞伎的女子会被灌入宫寒之药,不得生育。
这样大的事情自是瞒不住的。母亲听闻时,眼泪唰地一下就落了。
父亲依旧是父亲。他只问她:“你要不要这个孩子?”
顾染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要。”要,当然要,这是她的孩子,为什么不要?
怀胎九月,她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梦。
父亲嘴上不说,暗地里却动用了顾府的所有势力查找韩旷的消息,然后一纸送到了顾染那里。
顾染淡淡翻着韩旷的生平事迹,看到某一行时,睫毛微颤。顾锋派人告知他,顾染怀孕的消息,他只回了两字。
“何人?”
其实也有那么一个人,从不知你的喜好,你的哀怒,却偏偏与你有了世上最深的联系。
顾染未婚先孕的消息不知被谁泄露,很快便满城风雨。南国虽已算开明,但对此类事仍旧讳莫如深,何况还有陈家故意的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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