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不过的游戏。
酒香随着温暖慢慢散开,书房较为幽闭,甘冽的酒气便丝丝缕缕浸满了房间。这香味韩旷很熟悉,他在遂城喝了几天几夜,恐怕心肝脾脏里全是这个味道。
所以,他何曾有过真正的秘密。他有的,只是隐瞒和欺骗。
韩旷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正襟危坐,怡然小酌的男人,只觉满目的陌生与疏远。
☆、不识庐山真面目(2)
终是韩旷率先开口。恰似他在这场棋局里的位置。
“地道里的东西是什么?”
韩縢放下酒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
韩旷嘲讽一笑:“你这是在帮我讨别人的欢心吗?”
韩縢没有生气,一双黝黑的眸子也不看他,目光落在酒杯上,波澜不平。
“如果你今天来是为了讲这些废话,那还是回去吧。”意味不明的一笑,“至少隔壁还有个舞姬作陪。”
韩旷冷冷看着他:“召我回来的信是你写的?”
韩縢不置可否,并未隐瞒:“是顾锋所写。”
听到这个名字,韩旷一愣。韩縢扫了他一眼,淡淡解释道:“顾家向来护短,他既将孙女嫁到了凤新,怎么样也该让她见一见父亲。”
韩旷沉默片刻,低声道:“不要让顾霜进去。”
韩縢挑眉:“怎么现在突然有了父亲的样子?”一字一句直戳韩旷的心窝。
韩旷抬头,盯着他:“我说,不要让她进去。”
韩縢微笑着看他,仿佛在看一个终于长大了的孩子:“你知道这世上没有不给银子就办的事情。”
韩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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