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没怎么对他笑过。但和另一个男人言笑晏晏后仍是不对他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冷眼看着那个男人。他记得,是南国的副使谢洺。猜测他应是奉命而来,但转念一想,那个假顾染难道有那么好心?十有八九是他自己带人过来的。但他又是如何知晓此事?眼睛一眯,心思回转之间,已生出了无数恶意的揣测。
谢洺看出他的气势汹汹,约莫猜出背后的原因,有些羞愧,在马背上拱手朝他行了一礼,解释道:“左相担心王妃的安危,又一时抽不开身,便派下官前来看看。适才在路上遇见了王妃的车驾,下官便一路护送至此。”顿了顿,微微抬头扫了一眼萧彻背后的士兵,“如今王爷已到,下官也算完成了左相的吩咐。这就先告辞,回去向左相复命,也好解去左相的担忧。”
文人说话,大多滴水不漏。萧彻本欲发作,神思却在谢洺说话时渐渐平静,明白事情或许并不似他所想的那般。
虽然,抬头看了一眼谢洺,直直对上他的眼睛。看他镇定中仍有躲闪,同为男子,如何还不能明白他的心思。
冷哼一声,说出的话还算客气:“劳烦谢大人了。本王就不送了。”
谢洺轻轻一笑:“王爷客气。”
调转马头时,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马车,眸中隐含担忧。
奴仆用着别扭的中原话对顾染说:“王上政务繁忙,暂时无暇接见左相。”
顾染点点头。奴仆又说:“王上还说了,到了时辰自会见你的。”
这已是她第五次要求见耶律佑了。
顾染笑了笑:“我知道了。”听这人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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