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又将她往身前带了带,熟料夫人忽然转过身来,睁着眼睛与他四目相对。
他一笑,虽不知她能否看得清楚:“我自是知道的。左相很疼你。”那些暗卫他听秦昇说过,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顾霜也是一笑,却回到之前的话题:“可长大后我就不常到街上去了,就算去也只能着女装,扮不成公子了。”
萧彻了然,拥着她:“那夫人会觉得无趣吗?”
顾霜摇摇头:“那时候娘亲便鲜少到外地任职了。常常带着我出席许多宴席,见识一些旁的事。”
萧彻听着她的呼吸,忽然心思一动:“夫人可曾遇见过什么,恩,喜欢的人?”
这个问题并不隐晦,甚至可谓直白。可顾霜仍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且未能明白到点子上:“除了晚晚,我偶尔也和崔尚书家的姑娘们游玩。”
萧彻一滞,不由失笑,只得说得再明白些:“只和姑娘们?”
顾霜不明所以地点头:“除了姑娘,自是没有旁人了。”
虽说顾府家风开明,可于男女一事上,仍旧恪守着传统。况且顾家到了娘亲那一辈,子嗣不知怎得都不甚兴旺。她连表哥表弟都未见着几个。
萧彻摸着夫人的头发,满意地唔了一声。就着月色寻到了她的唇,轻轻一啄:“这些我都知道了。夫人放心吧,泰山会喜欢我的。”
顾霜虽心知他瞧见了自己的胡闹,但以为两人聊了这么多,他当已忘记了,是以此刻被他说出来时,脸颊忍不住微微发烫。
索性以攻为守:“夫君哪里来的自信?”
萧彻笑笑:“泰山既然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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