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了多年的贵女也未必有她的能耐。”
轻衣感慨一笑:“王妃或许就脑子好使了,她学东西比普通人要快上许多。”
听她这般评价顾霜,叶木来了兴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脑子好使不就是顶好的事情吗?”
轻衣吐了吐舌头,有了些少女的模样:“你不知道,王妃有时天真得很。”可说完这句便未再继续解释。
叶木知趣地不再深挖,笑着聊起了别的。
“对了,方才你对我说,那亭子是紫檀香木做的,可我适才去逛了逛,并未闻见什么香味呀。”
轻衣面露疑惑:“我也想了许久。或许是人为地将香气遮住了吧。”
“遮住?”
“就是用其它植物的香气掩盖,或者是中和形成新的气味,甚至是没有气味。”
叶木“哦”了一声,然后不解地望着她:“既无香气,那木头上也刷了一层漆,你是如何得知那就是紫檀香木的呢?”
轻衣面色一僵,含混道:“兴许是吧。其实我也不大确定——不过是凭着杂书上写的内容乱猜的罢了。”
叶木看出她的躲闪,试着问她别的问题:“我偶尔会听见你哼一首我从未听过的小调,是有谁曾教过你的吗?”
轻衣面色恢复自然,摇摇头:“我也不知。好像生来就会唱了。”想了想,又说,“我曾在左相面前哼唱过,她说这是边疆小镇的曲调。想是因为我小时,曾有一位来自那里的乳母……或许她曾哼歌哄我入睡,我便就此记下了。”
两人闲聊间,已回到了摘星阁。见阁内侍女呈两列站立,知晓顾霜已是起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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