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五。”
“那这病有多久了?”
“自我记事起便有了……怎么说都有十二三年。”
顾霜忙在一旁补充:“我曾听家中阿嬷无意间提过,小衣还是婴孩时便有不睡觉的症状,只那时阿嬷以为不过是小孩子精力好罢了。”
沈昙眉头轻蹙:“这般说来,说是十五年也不为过?”
顾霜与轻衣皆点头。
这倒是奇怪,竟从出生起便有病症,可从脉象来看,并无甚特殊之处。
“不知姑娘的症状可是愈来愈严重?”
轻衣仔细想想,摇摇头:“其实这病状并不大规律。有时严重些,就几夜都睡不着,有时又不过几个时辰便好了。”
这更是奇怪。按理应当越来越严重才是,而且持续了这么多年,轻衣的身体也只是轻微亏损,并无大的不妥。
“不知姑娘的家人可曾有过类似的经历?”
轻衣不自觉将头低下,顾霜替她解释:“医女有所不知,小衣是我娘亲带回来的,并不知,并不知父母为谁。”
沈昙心生愧疚,可还是得继续问下去,只能冲轻衣抱歉一笑,然后又对着顾霜询问:“不知王妃的娘亲可曾提到过轻衣的身世?”
顾霜摇头,面露不解:“此事我曾询问过,但娘亲坚持不说。轻衣后来也无意寻根究底,便将此事搁置了。”
坚持不说吗?沈昙敛目深思,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南国左相只字不提呢?连对亲生女儿都不可以?
此次医治,直觉告诉她很重要,或许与她一直探询的内容密切相关。只是,这次却似乎超越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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