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这几日萧彻果真是在陪着她,无论去哪里都跟着。她初时还有些不适应,毕竟在府中时,她需在屋内等到亥时才见他回来。可后来小衣告知了她些夫妻的相处之道,她也渐渐以为和萧彻在一起有些乐趣。
虽说两人能聊的话题实在不多,可无意间聊着聊着便发现二人对蹴鞠都很是喜爱。
她仍记得萧彻毫不掩饰地惊诧:“夫人竟也喜欢蹴鞠?”那眼神围绕着她的身体上下打量,怀疑之色不言自明。
她还是改不了脸红,但已能对着他不停顿地说话了:“妾小时很顽皮的,常和男孩子们蹴鞠,次次都能赢。”
萧彻挑眉:“次次?怎么大了就不踢了?”
她羞涩地笑了笑:“年岁大了,男女有别,就不好再玩在一处了。”
萧彻就喜欢看她笑,一双桃花眼弯弯地看着他,眸中的水光直要溅到他的心里去。这几日他绝不提可能引起尴尬的话题,言语间也很是守礼,总算让她亲近了一些。
虽然现在还只能看不能吃,但她已是他的夫人,他又耐心甚好,早迟于他还算不得什么。
尽管晚上抱着她已难免成为一种煎熬——想了想,动作还是得再快些。
这日顾霜想着两天后便要回到王府,而娘亲一向喜爱花卉,便考虑将莲池画下来,差人将画与书信一道送往南国顾府,算是全了自己的思念。
当下便让小衣寻来笔墨,萧彻见了,自是兴致勃勃地陪着她。见她画得认真,神情很是赏心悦目,不由出神一动不动地瞧着她,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远处的人见了,正是一幅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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