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想想好像这种时候要说些什么,便道:“娘亲在妾临行前才告知妾替王爷备了礼物,可妾也并不知其中是什么。若是不合王爷的意,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泰山送的礼。唔,他怎么敢嫌弃?不过他也有些好奇其中是些什么,将锦盒接过时挑眉看着顾霜:“你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顾霜老实点头:“方才见盒子才知晓是画,却不知画的是什么。”
萧彻将画拿了出来,把锦盒递给了轻衣。稍微打量了一下画轴,见并无甚特殊之处,这才将画缓缓打开。
咦,这不是?萧彻略微惊讶地看向顾霜,见她也是一脸的意外,不免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南国左相生出几分好奇。
虽他只有这一位泰山,却也知长辈送礼一般会挑些吉祥的物件儿以讨个好彩儿。如今送来这幅画,倒是有趣得紧。
画中的地方应是某处山色,其时正是樱花开放的时节。画中女子随意坐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朵花,不知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双桃花眼中的笑意已快要溢了出来。
唔,想来她的羞涩是从骨子里生来的,这般明媚的笑也遮挡不住。
再看画的技法,估摸着这画应是左相亲手所绘,可其中的笔法细节为何让他有似曾相识之感?
又见画旁题着一句诗:“山樱如美人。”字迹很是潇洒,却偏偏又让他觉得眼熟。
一时在脑海里回想着细枝末节,想到了什么却终是放过了。
顾霜在一旁见萧彻看画看得那般认真,不自然地将头朝旁侧了侧。那幅画是她与娘亲同游东竹山时,娘亲兴起时所画。既不贵重也无甚
第6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