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仍然坚持每年召开藏环盛宴。传令的仙官孜孜不倦地穿梭在名山大川,拜访那些隐世的修仙门派,让寻找羽令的声音回响在人间每一寸土地。”
她的眼神渐渐放空,似乎在透过公冶菁,望向存在于过去的另一个人。
“与其说我相信银瑄对仙廷的忠诚,”她轻轻说,仿佛害怕惊扰虚空中一抹沉睡的灵魂,“不如说,我相信银瑄对仙君的……爱意。”
施兰昭永远无法忘记万寿宇澜宫外的杏树。
是因谁的鲜血浇灌,才长得那么郁郁葱葱,高大健壮。
银瑄孤颓而寂寞的少年时光,那如昙花一现般绽放的笑容,全是因为仙君。
她拉回思绪,又看向公冶菁微微瞪大的眼睛,不免打趣道:“难不成,你还不明白吗?”
公冶菁却蓦地有些失魂落魄,猛然移开视线,微昂着头,道:“我,自是明白的。”眼眶却湿润了,她永远只能唤那人一声御史大人,其中的酸甜苦辣又向谁诉说。御史大人死后,她苦苦修炼,不惜性命也要守护仙廷,只想证明世间不止他们的情是真。
施兰昭微微一笑,假装没看见公冶菁的失态。
“你我都相信银瑄对仙君的爱,”她说,“可陆风仙,却相信银瑄对仙君只有恨意。”
“什么?!”
施兰昭继续道:“所以他盗走羽令。因为他不相信银瑄炼制羽令是为了寻回仙君转世,他更愿意认为那是一场处心积虑、惊天动地的报复。”
“让所有人,为爱情陪葬的报复。”
“很可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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